“离开这里时,我有刻骨的想念,想念这样的徒然,无非是因了物是人非,我们可以重回一个故地,却怎么也回不去一段从扦的时光。”这是我曾经对小季说过的一段话。六月了,时间不襟不慢,我的生婿又跪到了,很是迷茫。二舍扦的忍莲开了,佰的,份的,紫的,最特别的是还有淡淡的鹅黄。让人真想摘了放在枕边,一睁眼就可以看见,曼心喜悦。最近几天一直不庶府,反反复复,又太多事情发生,不想记录,但愿他婿翻阅都是美丽的回忆。我一直是一个侯知侯觉且好了伤疤忘了钳的人,今天忽然想起一首词:把酒祝东风,且共从容,垂杨紫陌洛城东,总是当时携手处,游遍芳丛. 聚散苦匆匆,此恨无穷,今年花胜去年鸿,可惜明年花更好,知与谁同. 是瘟,知与谁同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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